您的位置:首页  »  少妇小说  »  庄园主的夫人
庄园主的夫人
就在弗蕾雅使我变成男人十年后的一天,我有幸到艾顿索普庄园盘桓了
日。在这北国的土地上,国王升下刚刚使不法的民众臣服于他的法律。
艾顿索普是国王赐给博斯爵士的礼物,博斯爵士是国王最信任的骑士,他
的妻子埃莱娜夫人是王国闻名遐尔的美人。
可是我此行并非为仰慕埃莱娜夫人的美色,我已发誓不与任何出身高匹贵
的女人来往。
第一天晚上,我和同伴们一起在博斯爵士的餐桌上享用天鹅和野猪的美味
,而埃莱娜夫人和她的侍女们在阁楼上用餐,那地方远离粗鲁的武士们的视线
,对她们比较合适。
对这位美丽的夫人,我只是匆匆地瞥了一眼,而且她那妒忌的丈夫为使她
避开贪欲的视线,命她戴着面纱。此刻,我仍深感遗憾。
在艾顿索普的日子过得很愉快,唯有一事不太顺心。
博斯爵士是个坚守道德的人,他相信私通是万恶之首,在他的庄园里,任
何有不检点行为的人都会被他毫不犹豫地杀掉。
而我是一个具有旺盛情慾的人,必须经常得到满足,我并不想侮辱任何淑
女或可敬的夫人,我只是想找一个挤奶女工睡觉,或者是打扫厨房地板的下贱
女人,甚至是那种挨村游蕩用肉体换食宿的过路妓女也行。
但是在高贵的博斯爵士管辖的地界里没有这类女人,我开始觉得,如果我
不被闷死,就一定会因为缺少发 的机会而垮掉。
但是,到了第叁个晚上,我收到了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张小条子,上面
写着:「兰斯洛特爵士,我想告诉你,我和丈夫不是一条心,我认为骑士的美
德应该颂扬,骑士精神应该得到回报,而不是压抑。我知道你是卡梅洛特王国
最好的骑士。若能在午夜叁时赏光来我的寝室,你将得到我热情的欢迎。」
我知道埃莱娜夫人给我送来这些条子是冒了极大危险的,我带着非常遗憾
的心情写了回覆:「埃莱挪夫人:对你的邀请我深表感激,但是,我不能接受
你的好意。你去打听一下就不难发现,我只找出身卑微的女人以及妓女为伴。
我永远也不会毁坏像您这样高贵夫人的名誉。您最忠心的僕人。兰斯洛特。」
我把条子让送信来的女佣带回去给埃莱娜夫人,那女佣长相平平,可是只
要她愿意给我,我会恨高兴地和她共享欢乐的。
她那副匆匆忙忙离开的样子,使我想到可敬的博斯爵士在指示所有的女僕
杜绝肉体慾望时是多麽的仔细、彻底。我开始为自己拒绝埃莱娜夫人的做法感
到后悔,虽然我心里很清楚,单是为了我的自尊,我也不能违背誓言。
不过,这事并没有完。当天晚上,从埃莱娜夫人那儿又送来一张条子。这
一次,为解决我的难题,夫人提出了较为容易接受的办法。
「我亲爱的兰斯洛特爵士:我打听到了有关你的情况,我完全理解你的难
处。因此,对你的拒绝我毫不生气。但是,如果这王国里最好的骑士能让我以
另一种容易被接受的方式表达我的仰慕之情的话,我将不胜荣幸。如果今晚你
能来我的私人祈祷处,你会发现有四个女僕在等候你。我相信,她们会满足你
任何要求的。她们的唯一条件是希望戴上面具,这样她们的博斯爵士就永远也
不会发现她们做了违背他意愿的事。请让送信给你的姑娘带个回音,你可以绝
对信赖她。」
我仔细想了想这条子的含义。如果走入吃醋的博斯爵士、为了弄清我是否
是表里如一的纯洁骑士而设下的陷井怎麽办?埃莱娜夫人不至于这麽鲁莽、这
麽愚蠢地给我写这样的条子吧?

可是,我心知无法拒绝,便在送来的条子背面草草写道:「我会去的。」
我借口说太累,道了晚安就早早上了床,但我既未脱衣服也未入睡,生怕
误了约好的时间。
临近午夜时,我起了床,摸下了屋后的台阶,来到大厅,走过睡在大厅蒲
席上的僕人们身边。除了一只狗抬头低低哼了一声外,没有人醒过来,我松了
口气。安全通过大厅后,我轻手轻脚地溜到挡着阁楼的 子后面,穿过一间空
房间,来到通向埃莱娜夫人私人祈祷室的过道。我小心翼翼地把那扇大门拉开
,以免弄出声响。
第一眼看去,屋子里空无一人,只有祭坛边上的几枝烛火在燃烧,用以悼
念在最近的战役中捐躯的骑士们。
我的眼睛渐渐习惯了黑暗,此时,我才发现有几个影子在移动。事实上,
那不是什麽影子,而是赤身裸体的女人。她们从黑暗中走出来,到门前迎接我
。我赶紧溜进去,把门关上。
女人们就站在我面前,看得出她们的确戴着面具。我数了数,有五个人,
不是埃莱娜夫人所说的四人。
真要感谢我的幸运之星、给我带来好运的保护神。
屋子里有两人是长髮,一人浅黑色头髮,一人红头髮,还有一位姑娘一头
齐腰的长髮扎成一根乌黑发亮的辫子。姑娘们个个年轻、婀娜,我的下身情不
自禁地开始发胀。
「你好,兰斯洛特爵士,」那浅黑头髮的姑娘轻声道。
看着她那纤细而匀称的身段,听着她那轻柔的乡下姑娘的粗喉音,我那话
儿在裤子里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我们受女主人埃莱娜的召唤,来此听候你的差遣。」
「老爷,你需要什麽?」一位长髮姑娘问道。
她把头髮鬆开,让它像波浪一样披在光光的肩膀上。她说话的声音很轻柔
,但又很平常,听上去像是久经世故的妓女,对自己所做的事一副满不在乎的
样子。
我一时无言以对。
能够选择的、用来满足我情慾的美妙胴体大多,她们都是诚实的好僕人,
不会让我那话儿无功而返的。
顿时,我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埃莱娜夫人给了我这麽大的恩惠,却不
去考虑她自己是否能得到好处。
想到这儿,我才清醒过来。埃莱娜既然对我这麽慷慨,我就必须充分享用
她送给我的礼物才能算是对得起她。
我转身面对红头髮姑娘,抚弄她那头栗色捲发。
「我想要的是你给我脱衣服。而且,在你给我脱衣服的同时,我要让我的
手指和舌头在你身上尽情地漫游。」
「你的愿望就是我的需要,」听得出那姑娘在微笑。
一想到两情相悦的乐事,我那话儿又在裤档里不安份了。
我在一只雕花的橡木椅上坐下,红发姑娘开始解我的紧身上衣。
上衣前襟有两排扣子,都是用较贵重的宝石,如琉珀、碧玉、玛脑、紫晶
等做成的,在绣花的天鹅绒紧身衣上发出光芒,令人为之目眩。
那姑娘缓缓地、仔细地拉开我的衣襟,我把手臂从衣袖中褪了出来。
我的手指立刻开始对姑娘大胆的行为进行回报,摸索到隐 处,尽情摩挲
、呵摸。姑娘弯腰摸索我衬衫上的带子,我的双手不由落到那小而结实的乳上
,一对玫瑰色的乳头在期盼着有人吮吸。
我惦了惦手中的双乳,只觉它们非常结实,沉甸甸的,令人吃惊。我又把
姑娘拉到身前,嘴凑过去含住一只乳头,舔了舔,吮了吮,又轻轻地咬了起来
。我的牙齿刚碰到她那柔嫩的肌肤,她一惊之下,痛得尖叫起来。
虚惊之后,那股暖流在她体内散开,唤起了她下身的反应。她低低地呻吟
着,一边更狂热地用力拉扯我衬衫上的带子,带子终于鬆开了,我很不情愿地
抬起头来让她帮我脱下衬衫。
她一头扑在我裸露的身上,吻着我,欣赏着我结实的臂膀和宽大的胸怀。
与此同时,我把手滑到她的大腿中间,往上一提,手掌的边缘正好塞进那条隐
的深沟,里面已经浮水欲滴。
她的确是最好的妓女,一个在床第上能获得极大快乐的登峰造极的女人。
我的手在她的沟壑里恣意地抚摩着,姑娘的手也从我的胸部移到我的腰间,伸
向黑色丝绸紧身裤的束腰带。
在这几里烛光的昏暗的祈祷室里,她也一定觉察到了我那根阳具有多大,
它此刻正竭力要沖破牢笼。
看到她依然急切地要脱下我的衣服时,我心里甚感满足。
为了让她快点脱衣服,我开始使劲抚弄它的私处。我用手扳开她的大腿,
这样,她就叉开双腿站在我面前,双乳悬挂下来,显然是一个既百分之百顺从
,又非常急切主动的蕩妇。
接着,我在她那湿润的沟壑里探寻着,不一会儿,我的手指就迷失到两个
洞里,一个很紧、乾乎乎的,另一个能无限制的扩张,湿得如同一条大河。
当我把拇指钻进她的湖中,食指伸进她的枯井里时,姑娘一阵狂喜。我故
作凶狠地用右手的食指在湿润的洞口摸索起来。碰到我想找的东西时,我欢呼
了一声,这是一块厚厚的肉蕾,比我以前摸过的大。伴随着性急慾望的脉搏,
肉蕾在振蕩起伏。
她欲火难熬,疯狂地址拉着我的紧身裤,但我执意不想帮她的忙--其实
,我的双手在别处早已获得其所。我一边揉着她的阴蒂,一边用食指和拇指抽
送,使她进入飘然欲仙的境地。
「嗯,嗯,我的王侯!我的老爷!」她叫着,「我什麽都愿意!都愿意!
我要用舌头舔你的屁股,随你怎麽骑我,只要能让我丢!让我丢吧!」
就在此刻,她终于把我那话儿解放了出来。她拉下我的裤子,我的阳具像
个胜利者似的往前一翘,洋洋得意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我没有听到已经习以为常的惧怕的叫声,而是听到了围上来的女人们欲火
中烧的呻吟声。她们争先恐后,都想第一个尝到我那巨型阳物的滋味。
不过,我和那红发姑娘还没完呢,她看到我那话儿更是狂喜不已地呼喊起
来。
我加快手指抽送的节奏,并在她的阴蒂上恰到好处地加压。于是,我发觉
那快感像波浪一样在她周身奔涌。我移开了双手,她颓然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几乎昏厥过去。
我手指上散发着她爱液的浓香,熏得我益发对面前这些戴着面具的女人发
狂。她们个个像是堕落的修女,怀着宗教的狂热,在祈祷室的黑暗里围住我。
她们对我那话儿的迷恋就像崇拜偶像,她们双膝着地,争抢着用温柔的吻、热
热的抚摩来款待它。
「女士们,不用担心!」我喊道,「我的床第功夫跟我的阳具一样大,有
足够的精液填满你们的嘴和你们的洞。我敢打赌,在黎明到来前累倒的人绝不
会是我。」
听了我的话,女人们才放下心来。
我说的句句是真:我有与我那巨大阳物及其两侧硕大的蛋相匹配的神力。
常常不到半夜,我就能让半打妓女累得趴下,尔后再手淫两次,才能打消头脑
中的不洁念头,让自己迷迷糊糊地上床安睡。
似乎是为了证实我的话,我当即抓住那话儿,在女人们面前动作起来。
我已很久不近女色,刚才和红头髮姨子嬉戏时已经快憋不住了,所以,不
消一会儿功夫就行了。为了获得完整的快感,我一面摩挲着那话儿,一面跪到
仍俯卧在地的红发姑娘身上。
临近高潮时,我快活地大叫了一声,看到粘乎乎的白色精液喷射到她脸上
、乳房上,我激动不已。
精液刚射出,我觉得我那话儿变得更坚挺、更饑渴。于是,我便想另找个
伴来再满足一番。
我突然想到让姑娘们舔我喷射在红发姑娘身上的精液一定奇妙而令人愉快
,因此,我命令道:「跪下来,我要看你们把我的精液舔光。像淫妇那样跪下
来!」
姑娘们非常乐意地跪下来,舔着红头髮姑娘赤裸的身上大堆大堆的精液。
她们虽然都戴着面具,但从她们那急促的喘息中,我能看出她们为我的命
令而兴奋、激动。我则乘机更仔细地打量起她们的身体来。
我那话儿又一次挺起一尺来长,不停地抖动着,渴望钻进摆在面前的某个
爱液横流的洞中。
「啊!要我吧!要我吧!」
姑娘们叫着,屁股朝我凑过来,以便她们的柔情更好地献给我。只有黑发
女人一声不吭,好像担心一开口,就会被人们分辨出是谁来似的。
可是我此刻已被强烈的慾望驱使,无暇多想了。相反,黑发女人的沉默和
优雅风度更激起了我无穷的欲念。我暗下决心,要把她留在最后享用,让她得
到我最丰厚的礼物。
浅黑头髮的姑娘是我选中的第二个和我共赴仙境的人,我打定主意要让她
大吃一惊。扒开她的双股后,我没把我那武器指向她的阴门,而是放在她那棕
色、多皱的肛门处。我没理会她害怕的叫声,用她自己的淫水沾湿了肛部后,
便一下子顶了进去,根本不去考虑这样会给她带来什麽不适。
可怜的姑娘,肛门被塞得紧紧的,我还是成功地进去了。
费了这番事果然值得,她肛门里面就像是一只丝绒手套,紧紧地套住了我
那火热、颤动的阳物。
我的快感很快传给了她,她开始充满慾望地喘着气,身体往后迎合着我,
似乎渴望我的肉箭能再向里沖刺。我感到快要顶不住的时候,就用手指揉了揉
她的阴蒂,方才 了。
我们俩随即倒在一处、为我们共同分享的那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快感而心悸
气短、天旋地转。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开始享受我那超大阳具和久战不疲的能力
给我带来的快乐。
我翻身仰卧着,等待阳具恢复过来。
躺了片刻,我的阳具果然又雄壮如前。
此时,我感到有人在轻揉我的大腿。睁眼一看,原来是那两位长髮姑娘跪
在我身旁,用她们柔软、光滑的舌头探着我。我让她们继续着,而我自己则侧
卧着享受她们的抚爱。
她们的舌头舔到睾丸时,我感受到了一种极度的快感。很快,我的欲火又
被撩了起来。
实在耐不住时,我命令她们俩中的一个分开双腿,面对我的双脚坐在我肚
子上。我那直挺的阳物在她的双腿中间摩擦着,但不插进去。然后,我又叫另
一个长髮姑娘坐在第一个长髮姑娘身上。这样,我那硕大的阳具就能同时刺激
她们两个人,同时也给我自己带来极大的快感,特别是坐在最上面的那个姑娘
能够用手来揉搓我的阳物。
我们的交合令人激动得几乎窒息,当她们到达高潮时,我把精液射到她们
的腹部,我们一起头晕目眩地掉进了极乐世界。
我一直专情于四个人,现在只剩下一个女人没有得到我的好处了--就是
那位以沉默来诱惑我的黑发姑娘。
我向她转过身去,叫她过来,她听命而来。
在吻她的双乳时,我发现它的肌肤比其他几位姑娘白而柔软,她的手上既
没有老茧,也没有工作留下的疤痕。也许我应该起疑心,可是我只以为她是个
上等侍女,甚至可能是博斯爵士特地留着自己享用的。
我心想,不管怎样,我得更好地享用她,因为这样做,无异在在偷博斯爵
士的珍宝。
我还没来得及想一想让地做什麽,她就跪在我的双腿前,极为贪婪地吮吸
着我那话儿的顶部。
但我不想就这样射精,于是,我稍稍用劲推开了她,迫使她仰面躺下。我
急欲得到她,便用那阳物的顶部顶住她的阴户。我惊讶地发现,她的阴户那样
紧,比我睡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紧。当我把那话儿住里推送时,她轻轻停了一
声,显然是因为疼痛所致,但她丝毫没有不愿意让我进入她身体的表示。
相反,这种紧紧的感觉却更激发了我的慾望,我使劲一沖,便直顶到底,
然后再拔出来,这一下弄得她痛苦地叫出了声。
然而,她比我所睡过的女人更湿润。而且像我要她一样,她也渴望着我。
进去不一会儿,她的淫水就融化了疼痛,也使我的抽送更为容易了。
我用力骑着她,如同骑我的战马。她也急切地用臀部顶起来呼应我的动作
,把我那阳物的一团一英寸都吸了进去。
我们俩同时达到一高潮,我射精时,她兴奋地叫着,紧紧抱住我,像是不
愿意让任何一滴宝贵的精液从她那紧紧的、奇妙的通道中溜走。
那一夜,我又和她交合了好多次。每一次我都求她把名字告诉我。但是她
不开口,只是摇摇头,一副哀伤的样子,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黎明时,我和五位用娴热的技巧给我一夜快乐的姑娘分了手。她们戴着面
具离开,我自己回房间去。
【完】